古良吃着郑毅递过来的果子,虽然味道一般,但还是比干粮要好吃,此时古良觉得做人真有意思,有朋友也很有意思,因为他有的东西会分享给你。
古良听郑毅说了许多话,大概知道他在京城里有个叔叔当班头,希望能托他叔叔的关系在京城里找个活干,古良不懂的也没问,只是听郑毅说,因为他害怕说错了郑毅就知道他是魔头的事情,他害怕突然没有了朋友。
坐了许久的船终于靠岸,停在了京城的码头里,刚靠岸郑毅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船,期间不小心撞到了一名胸毛袒露的大汉,郑毅刚想赔不是,谁知大汉并没有领情,而是将郑毅直接推倒在地,“那里来的穷书生,给老子滚。”
倒在地上的郑毅虽然愤怒,但还是站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毕竟这一套衣服可是他家省吃俭用攒下来买的布料,郑毅的娘亲亲手缝补的。
古良见状就跑过去将郑毅扶了起来,期间古良还瞪了一眼大汉,这时原本正要离开的大汉不乐意了,
“一个毛都还没长齐小鬼和一个穷鬼书生居然敢得罪我张爷,看来得给他们一个教训才行,要不然是只鬼都能骑在我张空的头上拉屎拉尿……”大汉心中想道。
“小鬼看什么看?莫非你还想为你这位朋友寻爷的不是不成?”大汉似笑非笑地冲着古良说道。
郑毅似乎不愿惹事,拉了拉古良的衣袖摇了摇头示意此事就此算了,古良将郑毅的手按了下去,然后对着大汉问道:“你年纪不大为何要我叫你爷?”
“这小鬼如此说话,莫非傻子不成?还是故作玄虚?”大汉心中暗道。
大汉扫视了古良一眼,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群,觉得就此罢休面子上挂不住,便朝着古良走了过去,一只大手就朝着古良抓了过来,古良一个定肩对着抓过来的大手一碰,大汉就此倒退了几步,“糟糕,这小子是练家子,而且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,他家大人必然在附近……”
“我张爷不愿以大欺小,此事就此作罢,你们以后遇事最好小心一点,不是每个人都像张爷我这般好说话的。”大汉缓缓地说道。
古良不懂打架就打架,为什么要说那么多,于是就要上前想要对着大汉出手,结果那人不知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溜走了。由于古良和郑毅不同路,两人走出了码头后郑毅就与古良告别了。
由于京城与古良的家乡宝集县风土人情不一样,古良看什么都觉得新鲜,他很好奇那些衣着破烂的人,在地上放了个碗就有人往里放铜钱,古良心想如果有一天他没钱了,他也拿个碗放在地上,蹲在地上等别人给他钱。
一路上,古良看到街上卖羊肉的挂上一只羊头,然后拿着一条没有狗头的狗身当羊肉卖的,也看到在街上一个骑马的少女将行人撞倒的,头也没回就跑了,那位行人是一位老婆婆刚好倒在古良旁边,古良顺手将老婆婆扶了起来。
只是让古良想不到的是,老婆婆的家人过来了,一口咬定是古良撞倒的,老婆婆支支吾吾半天最后也开口说是古良撞倒的,古良不懂明明是那位骑马的少女撞倒的,怎么就成了他撞倒?
路人纷纷围观,有人喊古良赔银子,古良不愿意因为撞倒老婆婆的确实不是他,那一刻古良突然明白并不是所有付出的善良都能换来感谢,也有可能是恶语相向,也是在这一刻古良从他们的口中学会了许多脏话。
许久后,来了几位官差,官差说去官府,因为那里是最公正的地方,可以还古良一个清白,那一刻古良信了官差,也信了公正。
古良被官差带到了一个叫做衙门的地方,衙门的里有一块牌匾上面写着“光明正大”四个大字,古良一进到衙门里面就看到了那名叫做知县的人,知县旁边的师爷先问了古良是哪里人,家里有什么人,京城里有没有当官的亲戚,古良不懂师爷为什么要问这些,这跟是不是他撞倒人有什么关系。
当问完这些问题后,师爷伏在知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,然后知县用一块木板大力拍了一下桌子,要让古良跪下来,古良当然不愿意,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犯错凭什么要跪,“大胆刁民,见到本官还不下跪,来人给此人打二十大板。”
官差们得到了命令,走到古良身边,想要将古良按下,却被古良震开了,那一刻穿着官服之人说话柔和了许多,老婆婆的家人看到古良如此厉害大惊失色,于是偷偷塞了些碎银给那位师爷。
师爷走近古良身边做了个要钱的手势,“你身上可否有这个?”
古良不懂问道:“这个是什么?”
师爷不耐烦道:“当然是银子。”
“哦,银子当然有啊。”古良摸了摸怀里的钱袋说道。
“那还不拿出来?”师爷说道。
“为什么要拿出来?”古良不解道。
也是被古良这句话说得愣住了,师爷一会儿才回过神,总觉得古良在耍他,于是顿了顿神情开口说道:“既然你说人不是你撞倒的,那你为何去扶起来?”
古良不懂师爷为什么这样问,难道一定要是他撞倒才去扶起来吗?古良没有用嘴去回答,而是用他身后的剑回答了,那一块写着“光明正大”的牌匾也因为古良的剑气裂开了两半,此时古良没有来时那样相信衙门是主持公正的地方,而是信了自己身后的那一把剑。
古良离开时,衙门里的人没有人说出一句阻拦的话,就连老婆婆最喜欢说话的儿媳妇也闭上了嘴,和衙门里的众人一样瑟瑟发抖,只是当古良走了之后,老婆婆的儿子却成了知县和师爷的出气筒,被打了二十大板。
古良觉得胡仁胡老头说得对,当道理讲不通时可以用剑,也是从那一刻起古良明白了什么是怒气,什么是剑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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